那天早上到火車站時,發現有位背包客帶著劉克襄的「11元的鐵道旅行」去找山里站,其實我很想過去跟他說可以去看看檳榔火車站,那裡也很不錯,但是不好意思,還是作罷。
在火車站裡心想會不會剛好有火車來呢?結果,我們很幸運的看到火車經過,小瓜好開心,拼命對火車說再見。
站長和兩位旅客聊著,他們同樣是特意來找山里站的朋友。
那天早上到火車站時,發現有位背包客帶著劉克襄的「11元的鐵道旅行」去找山里站,其實我很想過去跟他說可以去看看檳榔火車站,那裡也很不錯,但是不好意思,還是作罷。
在火車站裡心想會不會剛好有火車來呢?結果,我們很幸運的看到火車經過,小瓜好開心,拼命對火車說再見。
站長和兩位旅客聊著,他們同樣是特意來找山里站的朋友。
這兩天小瓜照三餐吐,幸好週日天氣好,小瓜也好點了,一家人去很久沒去的山里部落晃晃。
去過三次山里,只有這次是晴天,拍出來的照片和以往的都不同,少了點蕭瑟,多了點朝氣,有點熱又不會太熱,真的很舒服。
一進往山里的小路就看到一大片五節芒,這是報秋的植物之一。
爸爸過世快一年了,每個月回去屏東家中,我都會在爸爸房間門口站一會兒,可是,總覺得家裡明顯少了一個人。只有爸爸曾躺過的床、房間的擺設和床頭的相片還留有爸爸曾存在的證據。
也許是因為我不住屏東,回去時感受便特別強烈,但和老爸同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弟弟和媽媽,對於老爸不在人世的事實早已釋懷許多,我的傷口的確是癒合得慢一些。
我胡思亂想著:過去對爸爸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,對我們而言已不再重要,最寶貴的只有那些照片,我跟媽媽要了爸爸常穿的二件襯衫做紀念。而早爸爸半年過世的表哥,身後留下的東西更是寥寥無幾。
那麼我呢?現在我珍藏的書籍、相片、CD、書信,對未來的小瓜而言又代表什麼?也許以後我走了,小瓜也只會留下一些照片回味吧!?
兩週前的某晚,媽媽要上課,瓜爸照例帶著小瓜和鄰居孩子們去公園騎車玩遊戲。一個小時過去,該是回家梳洗睡覺的時間了,三組爸媽各自陪孩子走回家。到了該和縉縉說晚安的叉路口,瓜爸要小瓜和縉縉揮揮手說再見。
本來一直和朋友比賽騎車,也說說笑笑的小瓜頓時臭著一張臉。瓜爸問他怎麼了,小瓜口氣不好的回答:「我生氣了」,瓜爸當下心想有什麼好生氣的?拉著小瓜的手和縉縉揮揮手道再見,小瓜又補上一句:「我生氣了。」
說了再見後,瓜爸問小瓜是不是不想跟朋友再見,還想再玩?小瓜說是。但那時小瓜說生氣了,讓瓜爸和縉縉的爸媽也搞不清楚小瓜到底在氣什麼,明明兩個孩子是很開心的啊!
我下班後,瓜爸和我聊起這件事,爸爸笑著說,他發現小瓜本來快樂的情緒在跟朋友說再見的那一刻轉變成生氣,其實小瓜真的是生氣嗎?也許不是。
上週五小大在兒童故事館聚會,也許因為大家在一起久了,聽故事時還算配合。說完故事後,小人們急急忙忙、既笨拙又可愛的穿上鞋子,集體往溜滑梯進攻!
要說這是神奇溜滑梯一點也不為過,它不像一般的溜滑梯窄窄的,而是可以容納很多小小孩,同時好幾個一起溜時,那畫面真是太有趣,各種奇怪又好玩的姿勢都有,或趴、 或坐、或躺,歪腳的,拿鞋子來溜的,拿車車比賽的都有。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會撞在一塊兒,只有媽媽們在下方看得膽戰心驚,小人們自得其樂。
每次看到小人們快樂的臉,笑開來的臉,大人們也會跟著忘了煩惱,可不是嘛!孩子們的世界只有吃喝玩樂,只要能忘我的玩耍,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最後只剩小瓜和阿嘉,愛車同好玩得不亦樂乎,一起在溜滑梯上趴著假裝自己是衝浪男孩
安娜四歲生日前後被醫生診斷出有嚴重散光必須戴眼鏡,選好也配好眼鏡,安媽帶著第一天戴眼鏡上學的安娜進教室時,老師一看到安娜,馬上稱讚安娜的眼鏡很好看,非常適合她,老師立刻從自己的包包拿出老花眼鏡給安娜看,跟安娜說老師也有眼鏡哦!
當天是班上同學Jessica 的生日,她帶來了一個蛋糕要和同學一起慶祝,老師問Jessica 願不願意在蛋糕上多一根小蠟燭給安娜,因為那天是安娜第一天戴眼鏡來上學,Jessica爽快答應。大家唱生日快樂歌,Jessica吹完自己的蠟燭之後,安哪也吹熄了自己的小蠟燭。後來安媽才知道點蠟燭是園長的主意呢!
這位老師和園長用很輕鬆自然的態度,化解了安娜可能有的害羞和尷尬,這種細心和體貼實在令人欣賞。同樣身為老師,我想我也得多學學這種小小的貼心,我相信老師的態度非常重要,因為老師的包容與引導,學生也會學習到開放的態度和體諒吧!?